
等了 166 年,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,居然真的照进现实了。法国要把当年从圆明园的断壁残垣里、从紫禁城的红墙之内抢走的那些国宝,还给我们了。
4 月 13 日,法国国民议会投出了一张足以载入史册的票 ——170票全票赞成,0票反对,这份关于殖民时期非法获取文物归还的法案,正式在法国国民议会通过,这意味着法国延续了上百年的“公共藏品不可转让”的铁律,被彻底打破了。
咱们普通人可能不知道这个铁律意味着什么,简单说就是,过去法国公立博物馆里的文物,哪怕是当年抢来的,也不能随便归还,要想还一件,得专门立一次法,流程繁琐到几乎不可能实现,而现在这个门槛被彻底降低了。
这一天,我们等了整整166年,回到1860年英法联军一把大火烧毁了万园之园圆明园,那些凝聚着中国古代工匠心血的珍宝,被侵略者打包带走,从青铜重器到绢本名画,从皇家礼器到佛教圣物,无数国宝漂洋过海,沦为法国博物馆里的“展品”。
枫丹白露宫的中国馆里,藏着上千件圆明园文物,其中乾隆年间的铜胎掐丝珐琅麒麟,曾是圆明园的镇馆之宝,如今却在异国他乡静静陈列;法国国家图书馆里,孤本《圆明园四十景图》,记录着圆明园最鼎盛的模样,那是我们再也无法亲眼见到的繁华。
很多人可能会问,法国为什么突然愿意归还这些国宝了?其实这不是一时兴起,背后是多方博弈的结果。
这些年中国一直在积极追索流失文物,从2013年法国皮诺家族归还圆明园鼠首、兔首,到2015年法国政府返还秦公金饰片,我们一步步用耐心和坚持,推动着国宝回家的进程,而在法国国内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正视殖民历史,80%以上的法国网民支持归还圆明园文物,年轻群体更是有超过90%的人认为,抢来的文物就该物归原主。
当然,这背后也有法国自身的考量。一方面,通过归还文物,法国能重塑自身的国际形象,摆脱殖民历史的阴影;另一方面,这也是中法文化交流、外交合作的重要体现,毕竟现在的中国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国家,平等互利的合作,才是双方共赢的选择,不过我们也要清醒,这份法案的通过,不代表所有国宝都能立刻回家,它还有很多现实阻碍。
比如,法案只覆盖公立博物馆的文物,法国民间收藏的大量中国流失文物,并不在返还范围内,而民间收藏的数量,甚至比公立博物馆还要多。
而且,法案设置了很高的举证门槛,我们需要拿出完整的证据,证明文物是当年被掠夺的,可很多文物因为年代久远,档案早已缺失,要找到铁证并不容易。
除此之外,法国博物馆界的阻力也很大,他们担心归还核心文物会削弱自身的影响力,所以可能会在审核流程上拖延、设置障碍。
即便如此,我们也不能否认,这是一次历史性的突破,要知道法国是西方主要殖民国家中,第一个通过专门立法,建立常态化文物返还机制的国家,这不仅为我们追索圆明园文物、敦煌遗书等国宝,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,也会带动英国、德国等其他拥有大量中国流失文物的国家,重新审视文物返还问题。
目前,这份法案还需要经过法国宪法委员会审查、总统签署才能正式生效,首批圆明园文物有望在今年年底回归,我们有理由相信,只要我们坚持下去,那些漂泊海外的国宝,终将一个个回到祖国的怀抱,等了166年,我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,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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